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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 花 痴 ” 海 君

作者: 发布时间:2019-02-06 10:48

原标题:“ 花 痴 ” 海 君

“ 花 痴 ” 海 君

□李皓

如果不是想去看一看海君的花窖,说不定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西宁市还有一个叫长岭沟的地方。

西山一巷。海君把车斜斜地开上去。路面陡峭地让坐在车里的人不时心惊。那辆不起眼的小轿车,在海君的操弄下,发出突突的吼叫。

路很长,让人看不到希望。可是正当我放弃期待,闭上眼,打算眯一会时,海君却意外地将车停了下来。他将头伸出窗外,冲着路旁一个挂着破旧招牌的铁门大声喊了一句。铁门一侧白底木质招牌上的黑字已经斑驳难辨,隐约中有 “长岭沟”几个字。

一个皮肤粗黑的女人疾跑了出来,她在撂下手中一把断把铁锹的同时,随手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钥匙,一阵摆弄后,绞在铁门上的沉重铁链,稀里哗啦地坠落在地。海君说,到了。

进了铁门,还要爬一段窄窄的台阶。那段台阶隐没在一片长得随心所欲的林木中,只不过此时还是高原水瘦山寒的早春时节,那些林木多少有些凋敝的模样,枯寂的植物,愈发显得那段台阶的寂寞。

两根纵向排列的管道横亘在台阶入口处一米多高的位置,想上台阶,必须要跨越这道障碍。海君伸手搀扶我,避免了我更多的难堪,看得出他是一个细心的人。

说是花窖,其实只是位于台阶顶上不大的平地上的一间玻璃花棚。花棚已有些年头,结满陈年灰迹的玻璃,暗示着时光的沧桑。

站在花棚所在的山坡上向山下望去,那个名叫香格里拉的小区尽收眼底。小区古典的设计风格,实际上处处昭示着现代的时尚。相比之下,海君的花棚多少有些不合时宜的寂寥,可是海君在这里一呆就是近二十年。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哪?

花棚里却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上万盆百余个品种的君子兰蓬勃葳蕤,为西宁毫无绿意可寻的早春,营造出了一道醉人的风景。

每一种君子兰都有名字,油匠、和尚、胜利……在我们这些外行人听来,这些名字憨直中透着可爱。说起君子兰,原本寡言的海君顿时变得善谈起来,他逐一介绍起每一个品种的君子兰的特征和习性,眼睛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父亲的慈爱。这里可以算是西宁市最大的君子兰花窖了,这里的每一棵君子兰都凝结着海君的心血,海君是这个绿色世界的统领。

在海君的带领下,我又一次打量起眼前的一盆盆君子兰。有了海君介绍的内容打底,这次果然看出了些许不同:叶片的宽度和叶面上的纹路;花形的大小和色泽;对称的狭长叶片的分布和长势……这些都是考量君子兰品种优劣的关键。

养君子兰是一门学问。这种原产地在南非的植物,在一个多世纪前被引进日本,并从日本进入了伪满洲国的“皇宫”,伪满洲国政权瓦解后,君子兰流落民间,因为花名中吉祥的寓意和高贵的血统,让它很快便赢得了人们的青睐,并引发了20世纪90年代初长春市市民争相种植君子兰的“君子兰风暴”。

坐在海君的花棚中,听他讲自己与君子兰的故事,手中略带甜味的茶里,竟有了几分苦涩。

因为种植时间长、数量多,如今在西宁,海君被养兰人称为是“花王”,可是他最初的职业却与君子兰没有一星半点的联系——厨师。拿海君的话说,那是一个累死累活也挣不下几个钱的职业。几年后,海君又在格尔木市办起了一家印刷厂。“那时候钱好挣,我还以为一辈子就围着那台印刷机过了。”海君说。可是偏偏那时,海君的继母病故了,孝顺的海君只得卖了机器,回西宁照顾父亲。

海君的父亲是一个君子兰迷,不知为何,继母去世后,父亲养的那盆君子兰也蔫蔫的没了精神,海君便想给它们换换土,没想到这一换土,那盆君子兰更是黄了叶。这可是父亲的情感寄托啊。海君着了急,他连忙到人民公园后门,向卖兰人讨教。

起先人家还不愿说。那时候风靡全国的君子兰热方兴未艾,一株好的君子兰苗能抵得上工薪阶层半个月的工资。海君话虽不多,却是一个实在人,看着卖花人忙不过来,他总会搭把手,一来二去,卖兰人也就将海君当成了朋友,他们给海君教授了不少种植君子兰的知识。海君这才知道,养君子兰的道道居然那么多。

有了这些知识,海君不仅让父亲那盆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君子兰起死回生,而且还动了自己养君子兰的想法。

“那时候君子兰的价位很高,养好了养活一家人一点都没问题。”海君说。

恰在此时,海君听说苏家河湾有一个闲置的塑料大棚,他便把这顶大棚改造成了自己的第一顶花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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